周母也不例外。

    她被气得胸口不断起伏,但还是努力地想要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波动,起码不能让方雒仪看出自己的破防。

    否则,以后更不是她的对手。

    周母不想再和她谈下去,起身就要走。

    她站起身来,背对着方雒仪,说下最后一句狠话。

    “同为女人,只是想劝你,不要把自己的大好年华放在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否则,就会像你的母亲一样,早早地被男人气死,不得善终。”

    她的话里像带着刀子一样,从四面八方猛烈地扎向方雒仪。

    说完,周母,又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那条祖母绿项链,这才迈着步子往外走。

    方雒仪坐在那里,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克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

    方才那句如利刃般直插心窝的话,瞬间将她的心刺得千疮百孔,疼痛难忍。

    昨晚在酒会,有几个富太太在夸赞方雒仪年轻轻轻能力强的同时,也不自觉地提到了和她年纪相仿的自家女儿,说她们也同样正在为事业拼搏奋斗着。

    这让她平淡的心里,瞬间一阵阵巨疼袭来。

    如果,章榕因还活着,应该也会像覃红那样,整日自由地穿梭于各类沙龙聚会之间,与姐妹们一同逛逛街喝喝咖啡来打发时间,尽情享受着舒适惬意,悠然自得的晚年时光。

    再想到母亲已经不在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她心头,令她喘不过气来,让她的心里总是浮起各种不甘。

    母亲是自己的全部弱点。

    可以用任何方面来去挑衅她,攻击她甚至是伤害她,可是唯独不能说母亲,提都不能提。

    方雒仪深知此刻万万不能失了理智,她深吸一口气,紧紧握着双手,强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回应周母。

    “麻烦您专门调查我,不过谢谢您,我一定会好好活着,把我妈妈没享受到的荣华富贵都加倍享受回来。”

    周母看自己的狠话完全没有伤到她皮毛,心中更是恼怒。

    她愤愤然地一把推开房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门口的保镖立刻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