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够了,而且给你们时间生产,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啊!”
谈判时,有一方提起毁约,就意味着要对方赔付违约金。
这要求,曾良从业多年,也是头回见到。
“贵公司可是京城第一贸易公司,如果说你们是工厂我还相信,但做贸易的,你们手中没有现金流,我觉得不合常理。”
“可是您仔细思考一下,这交易不是对你们有利吗?”
杨念念昨天已经把合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文松愿意主动让时间。
这笔交易对他们确实有利,可以给供应商生产原料的时间。
但和昨天一样,送上门的好事,杨念念提高了警惕。
她刚才果然有所发现。
看起来是曾良在跟自己谈判。
实际上,确实旁边戴口罩的男人在下命令。
杨念念眯眼一笑,看向曾良旁坐着的男人。
“陆总,您是有什么不方便说得话吗?”
陆文涛呆了一会。
他怎么认识自己?
转念一想。
上次哥就是用他的名义签的合同。
这么说来。
哥认识眼前的女人了。
陆文涛又咳了两声,“不好意思,我有肺病,不好摘下口罩。”
“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杨念念对回答并不满意,笑道,“我来猜猜,莫非你们跟封时森串通好了,要讹我们一笔?”
陆文涛笑道,“姑娘,我们跟封田确实有合作,但只是买卖家的关系。”
“这可不好说。”杨念念说道,“昨天封时森还想在我们原料上动手脚呢。”
“哈哈,姑娘,您太看得起你们工厂了。封总要想弄垮你们,有的是办法,怎么可能在原料上动手。”陆文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