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怪人。”

    杨念念不解,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市二医院。

    陆文彬背后站着李副。

    他握紧了拳头,手在微微颤抖。

    “你说什么?封时森的人把你打成这样?”

    “是啊。”陆文涛坐在床上,虽然绑成了木乃伊,但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岂有此理,我倒要看看封家到底有多大势力!”

    陆文彬忍封时森很久了。

    从回京城开始,就一直听人提起封家。

    没想到在边疆没有遇到的敌人,竟然就藏在京城里面。

    “哥,我已经听说了。”陆文涛让陆文彬冷静下来,“打我们的是车间的工人,好像是认错人了,把我当成了他们的仇人。”

    “他们人呢?有没有抓起来?”

    “没有,他们已经死了。”

    “死了?”陆文彬眉头一皱,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见陆文彬的表情,陆文涛笑了笑。

    “哥,你也觉得有蹊跷吧?”

    “我是觉得不太能理解。”陆文彬说道,“你们是合作伙伴,封时森没理由在厂里打你。而且打你的人,还都畏罪自尽?”

    “不是自尽,据说是躲在机器里,被电死了。”陆文涛说道,“甚至都没封锁调查,就直接让火葬场的拉走了。”

    李副插嘴道:“这不就是让死人顶罪吗?”

    陆文彬想了想,把李副和陆文涛喊到一起。

    “这件事在查清楚前,不可乱下结论。”

    “哥,太对了,我也是这样想的。”陆文涛说道,“要封时森真要搞我,肯定不是这种低级手段。”

    “你还有其他得罪的人?”

    “不太好说”

    “谁?”

    陆文涛扭捏了一下。

    “哥,我觉得,京人有很大嫌疑。”

    “什么意思?”

    “哎,我就直说了吧,哥,我觉得是杨念念指使的。”

    “这事和京人有什么关系?”陆文彬莫名地看着陆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