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长长记性,小妮子永远都学不会什么叫听话。

    大手一松,手里的皮带掉落,躺在地上。

    男人在少女身前蹲下,目光突然变得轻软下来,

    “让你们见见面好不好?”

    赵惊婉立马摇头,眼泪又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

    “乖,我得亲眼看到他对你死心才能放心。有男人惦记你,我他妈不爽,我不爽就得发泄,我舍不得弄死你,你该庆幸知道吗?让他替你承受这份惩罚,嗯?”

    “不要”

    她绝望地祈求面前的男人能再心软一次。

    遗憾的是,洛津仅有的两次心软都用在了她的身上,想让他为一个废物男人开恩,简直天方夜谭。

    他抬起少女的下巴,低头吻在她哭得湿咸的唇上,用力一咬,眼底被压下的暴虐,差点复起。

    “别哭了,眼泪改变不了结果。”

    动作有些温柔地擦了擦少女脸上的泪水,嘴里却说着残忍的话。

    “赵惊婉,人得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哪怕是不经意的,也得接受惩罚,这样才会长记性。”

    最后的话音落下,宣告她刚刚所有的挣扎和妥协都成了毫无意义的笑话,

    这个男人不会心软,更不会听她辩解,道理行不通,求饶没有用。

    她说错的一句话,却把无辜的别人牵连进来,心脏被无望堵满,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少女整个人软在地上,哭得没了力气,娇弱的模样,令人怜惜,

    男人却对地上可怜的身影视若无睹。

    洛津掏出烟盒抽了支烟放进嘴里,点燃,轻瞥了眼她,没说话。

    周正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地上半跪着哭得惨兮兮地少女,男人蹲在她面前,一脸冷漠。

    他眸色平静,对此没有任何波澜。

    “洛哥,阿联酋的生意。”

    有王室的人要谈那批军火。

    看了眼地上的少女,他话说的隐晦,用男人能听懂的方式传达。

    洛津目光淡淡,捏下只吸了一口的烟,抬手慢悠悠地解开女孩手腕的皮带,轻轻一抽,皮带从腕上脱落,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