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有些尴尬,没有房事,那这些痕迹哪来的?

    转念一想,这些人什么变态玩法没有?立马识时务地闭上了嘴。

    “她这个症状什么时候能好?”

    “药输完差不多就能退了。”

    只是症状看着吓人,没有上次刚摄入迷药时严重,做过脱敏治疗,残存的药,是能代谢掉的,退热控制症状就可以。

    医生离开后,洛津看着床上的人儿,眉头拧得紧紧的。

    他就是稍微惩罚她一下,

    甚至在男人眼里都算不上惩罚,顶多是情趣的调情手段,

    他真正要惩罚的是那个男人,

    洛津要对方彻底死心,不敢再肖想她。

    就算他再有幻想,只要一想到她,脑子里都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今天。

    就是要让他一想到小东西就痛苦,让那个男人意识到自己的无能,

    废物是没有雄竞权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小东西这么不经折腾,身体柔弱成这样。

    受不得一点苦是不是?娇贵得要命。

    床上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满,嗓间溢出一声哽咽,看起来有些难受。

    洛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很烫。

    表情一下就沉了下来。

    什么狗屁医生?退热都不会?

    刚要收回手准备把刚离开的医生叫回来,大手被一道滚烫的柔软按住。

    他动作一顿,少女抓起他的手,往自己颈间蹭,像是缓解身体的燥热。

    那细嫩的皮肤滚烫,有点要命,

    男人粗糙带茧的手掌,被她按在上面摩挲,那灼热的温度像是烫进他的身体。

    洛津喉结一滚,眼神有些难耐,不知不觉,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

    脑海里又浮现几个小时前在包间里,对她做的那些露骨的惩罚。

    妈的

    如果不是床上的人还在昏迷中,

    他甚至怀疑小东西是故意的,又想为她的什么狗屁朋友,

    虚伪地在他面前讨好,或者哭唧唧地求他放过她的晋州哥哥。

    “赵惊婉,我不杀他,已经算对你仁慈”

    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