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打量他。
“赵惊婉,你脑子怎么长的?”
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坐在床边的少女懵懵地抬头看他。
算了,他也是病得不轻。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周正过来提醒,他们该出发了。
洛津淡淡看了她一眼,
“明天让赛图跟着你。”
赵惊婉一听,他这是允许自己去教穆维德夫人的女儿跳舞了吗?
男人没再说更多,转身就出去了。
门外周正看见老大赤裸着上身就出来了,身上还有暧昧的痕迹,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洛津把手里的衣服,随意套在身上,一边往外面走,面沉如水,冷冷问。
“打听清楚是谁了吗?”
周正低头,调查时间有点短,他没查出来那个人是谁。
“跟左门有点关系,不知道是对手还是合作伙伴。”
顿了一秒,想起来什么,他又道
“好像姓傅。”
男人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人来,表情一变,随即勾起嘴角。
这一晚,赵惊婉睡得一点都不踏实,醒了好几次,空荡的房间,有种让人害怕的寂静。
许是这些天经历得太多,身体和心理都有些吃不消,
她下床走到外面,打开电视,一个人缩在沙发里,抱膝下巴放在上面,
听着里面乱七八糟的播报,心里才稍稍稳定下来,直到困意袭来,人直接就睡在了沙发里。
赛图是下午过来接她的,赵惊婉心情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