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战场上,基本等于稳操胜券。
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
但这种地方,哪来狗屁的战术。
洛津很清楚,非洲大部分武装组织的素质,都离正规部队相差太远。
要不是手里端把枪,就跟小孩打架没什么区别。
他开出的条件,是踩着查金斯底线要的。
如果利益不够大,他没必要趟这个浑水。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对方咬牙同意了。
内战又打了半年,形势完全逆转,战势越来越朝利好saf的方向发展。
洛津没有两边下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但他不会告诉哈伊勒。
男人桀骜的模样,就连嘴角扬起的笑,都那么不可一世。
哈伊勒没有不悦,反而眼中满是欣赏。
洛津这样的男人,放在乱世,必是枭雄。
临走前,赛图还特意过来看望一下伤员,安德烈伤得挺重,只能卧床休养。
他把手里的香蕉剥好,床上的人刚伸手去接,就看他把白胖的香蕉,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赛图瞧见男孩伸出的手,还一脸无所谓地猛嚼嘴里的东西。
“你要吃啊?你早说啊。”
中文说惯了,一时没改过来,安德烈听得含含糊糊,收回落空的手,轻捂上自己受伤的胸口。
真他妈憋屈,伤口本来就疼得要死,还要被心理摧残。
安德烈很想把人赶出去,这里能吃的东西,都快被他吃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