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很准。
洛津没等第二天才回,下午就往回赶了,差不多要后半夜能到黎巴嫩。
哈姆拉区某别墅内,丹娜得知爸爸今晚就要回墨西哥,焦急地在卧室转了好几圈,
这是她唯一能逃出去的机会。
这几天,她把战区记录的所有资料都整合了一遍,
分成几个话题,文章围绕的主题,已经确定。
等她全部撰写完成,会找可靠的媒体发布。
现在要紧的是她该如何逃出去。
晚上八点左右,丹娜坐上返程的车子,
戴维森让司机先带她走,自己留下来,不知道在等什么人。
丹娜觉得机会来了。
车子往黎巴嫩机场的方向匀速前进,
她悄悄抽出藏在头顶盘发里的尖锐钢针,从后面抵住司机的脖子,
“甩掉后面的车。”
后面还跟着一车爸爸派来的保镖,
司机抬眸扫向后视镜,丹娜知道他在想什么,敏锐地察觉对方手上细微的动作。
“我让你别动。”
发现对方的企图,她伸手摸向司机的腰间,一只满弹的手枪被她握进自己的手里,
收回钢针,转而用枪抵住他的脑袋。
“快点。”
司机咽了一下口水,只能听从身后女孩的命令。
戴维森在别墅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手下人回来复命,人已经带到了,随时可以出发。
老爷子瞧瞧老式钟摆指示的时间,摸过身边仆人递来的拐杖,缓缓从沙发起身。
苍老的面容还能看出年轻时迫人的气势,
板正的西装穿在身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忽略眉眼间隐隐的戾色,这姿态,倒挺像是个假模假样的绅士。
“那就回吧。”
算算时间,人也该从也门回来了。
赵惊婉被塞进后车厢,嘴巴被胶带死死缠住,绳索捆绑四肢,只能被迫倒在后车座位上。
不知道是谁绑架了她,刚苏醒就发现自己在一辆行驶的车子里。
脑袋微沉,意识在努力回忆,
她在客厅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