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手指碾起一撮递到对方眼前。
“嗯?你走私啊?”
店主是位美籍印裔的高种姓男子,胆子比纯种昂撒人小很多。
要是美国人,洛津可能还得费力多问问,才能敲打出来有用的信息。
但面对这位,他压力还没给到半成,对方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都说了。
他是通过参加俱乐部认识的一批人,
里面挺多做生意的外国人。
听说他有一家军火店,就有人找上他,问他想不想赚点外快。
一开始他不敢,后来那人又找过他几次,
最后一次,给到他的利润很高,高到他无法拒绝。
然后就搭上了这买卖。
反正这里毒品交易泛滥,毒虫遍地也没人管,
靠近墨西哥边境的地区几乎都是这个状况,对这玩意儿的管控很有限。
店主告诉洛津俱乐部的位置,昆汀就带着人去打听。
奥克兰还不算毒虫最多的城市,
相比费城犹如丧尸贫民窟般的地狱式惨状,这里只能算“中毒较轻。”
街边就能看到露宿的流浪汉,
每天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享受毒品控制下短暂的快感人生。
这种状态对他们来说,被迫还是主动,压力还是为自由,都没什么差别。
反正没人管他们。
洛津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不那么熟悉的街景,眼神比在墨城还要冷。
他在美国都是在部队生活,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国外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