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无奈的表情。
洛津目光向下,视线落在他残疾的腿上。
这条腿是苏克鲁在战场落下的伤,
他退伍回来心理就出现严重的问题,不仅没有得到及时心理疏导和治疗,
就连申请军队的伤残补贴,都被驳回过很多次。
战后ptsd越来越严重,失眠,酗酒,日渐严重的暴力倾向,
他根本无法正常工作。
迫不得已,还有妻子孩子要养,
为维持生计,他不得不选择一条与曾经军人身份背道而驰的“工作。”
“你怎么会来这里?”
不想诉说苦难,苏克鲁试图找些轻松的话题,来跟昔日算不上旧友的旧人攀谈。
或许,潜意识里,他觉得只有眼前的人,才能对他的现状感同身受吧。
“有点事儿。”
洛津回答的利落,落在男人耳朵就像是不耐烦地敷衍。
苏克鲁抿起嘴,点点头,很识趣地不再继续跟他交谈,转身就想回去,
一支烟递到他面前,是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的。
他抬眸看过去,
洛津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和在部队一样,话少得可怜。
他却笑了,接过烟点燃放进嘴里,自然地吞云吐雾。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就站在酒吧外,静静地抽着烟。
沉默有时候对经历太多的人来说,是另一种默契和安慰。
一支烟燃尽,洛津捏下烟蒂扔在脚下。
“走了。”
他话音刚落,刚抬眸就看到扫过来的激光瞄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