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他的神经。
脑海彻底一片空白,嗡鸣声充斥耳朵,
视觉听觉短暂失灵。
本能驱使下,他把面前的男孩当成了敌人
猛地把人扑倒,然后不停地抡起拳头爆锤。
听觉好像恢复了
怎么耳边都是子弹射击的声音?还有迫击炮炸毁建筑物的轰鸣声。
他能清晰地闻道鼻腔内的血腥味儿,是混着爆炸飘散出来的硝烟味儿,一起窜进鼻息的。
他们被敌人围堵了,战友就倒在身边,
他想去把人拉起来,一转头,却发现倒下的人就是他自己。
惊悚的画面,让他清醒过来。
身体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缓缓低头,胸前一点点流出血。
苏克鲁张张嘴巴,一股鲜血从口中溢出,
他倒在地上,就犹如刚刚模糊记忆看到的那样。
洛津蹲在他身旁,一旁的地上躺着几个帮派成员的尸体。
“crocroar?”
是苏克鲁在部队的代号,已经很久没有人叫他这个名字了。
他勉强抬起手从口袋摸出一个串珠手链,递到洛津面前。
“今天我女儿生日”
男人蠕动几下唇角,想说什么,却再没说出口。
可爱风的手链沾着血被他握在手里,死都没有掉落。
片刻沉默,洛津从他手里拿过那串手链,
紧抿着唇咬牙站起身,腹部传来撕裂的痛。
他受伤了,摸了一把腰间,流了不少血。
来这里就没带人,
洛津把墨西哥带过来的人都派给了周正和昆汀。
他拿起手机,很快让人查到苏克鲁的家在哪里,拖着受伤的身体开车过去。
路上,他记起在中东执行完某个任务,苏克鲁问过他一个问题。
“我们到底为什么而战?”
为什么而战?
这个问题,他最不该问的人就是洛津。
为什么而战,于洛津而言,就为了活着。
他曾拼命想活,直到母亲离世。
周正是在苏克鲁家的门外把人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