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疤痕,赛图大腿上也有。
“我以为那次我们必死了。”
谁能想到啊,上天眷顾,他们竟然还有命归队。
轻呼出一口烟雾,他轻笑道。
“我就是高兴老大有喜欢的人,除了玩命,有了别的念想,多好啊。”
什么神不神的,去他妈的吧。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人就喜欢造神,用自己的软弱和缺点,
幻想出一个个能满足私欲的神明。
希望神能完成他们做不到的事情,解决他们解决不了的麻烦。
神就该无所不能,坚不可摧。
可这世上哪有神?
被奉为神明的人,这辈子得活得多么痛苦。
“老大这些年怎么过来的,你不了解吗?他过的什么生活,你看不见吗?”
他扔掉未吸完的烟,嘲讽地朝沉默的男人一笑。
“周正,你一点也不了解洛哥。”
这是他第二次对周正说同样的话。
没有什么本该如此。
老大也一样。
说完这最后一句,他大手抄进裤子口袋,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走廊尽头。
留下一脸沉思的男人,低着头站在门外。
洛津看着少女一会儿忙忙这个,一会儿忙忙那个,看着可勤奋了。
但那花瓶里的花,都快摆弄半个小时了,还鼓捣什么呢?
指望里面能长出金子吗?
“赵惊婉,你在干什么?”
以为他看不出来,她还在躲他么?
赵惊婉插花的动作一滞,放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男人,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后悔了?”
她摇头。
“我就是有点害怕”
对未知的天然恐惧,很多事情,在她这里仍是一团迷雾。
这种感觉会让她害怕自己的判断会不会是错误的。
洛津知道她在怕什么,把人叫过来,看了一会。
“怕我?”
她不说话。
“那就保持你的警惕心,对我也一样。”
赵惊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