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之菀那怀疑的语气让傅柏津忍不住笑。
然后,他抬起头来看她,“我为什么要知道?”
“你和周凌不是关系好吗?桑芷馨又是你的……青梅,怎么可能不知道?”
桑之菀的话说完,傅柏津那握着她的手突然加紧了几分力道。
那用力的一捏让桑之菀忍不住轻呼一声。
傅柏津倒是很快将手松开了,再说道,“我和周凌就是生意上的往来,他养了几个情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桑芷馨不是秦硕京的妻子?”
“哦,原来你绕着弯,是在介意桑芷馨给秦硕京戴了绿帽?”
桑之菀不说话了,但眸色却是冷了下来。
傅柏津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然后他想起,秦硕京和桑之菀的关系已经分崩离析了,自己这一口陈醋……实在是没必要吃。
于是他很快又说道,“秦硕京现在在秦家中依旧是边缘化的存在,想要存在感,就必须得做出成绩,桑芷馨跟他是共同体,会帮他也不出奇。”
“帮他?你指的是用她去讨好周凌?”
“是与不是,我不清楚,跟我也没有关系。”
“你不是将桑芷馨当做妹妹吗?你妹妹沦落到这个地步,你不心疼?”
桑之菀的话说完,傅柏津却突然笑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她,“我原本还以为是我在吃不必要的陈醋,敢情吃醋的另有其人。”
“你说谁?”
桑之菀反问,那坦然的样子,仿佛自己和傅柏津刚才说的,完全不相关。
不过傅柏津也没有继续打趣,只说道,“你担心的,应该是怕桑芷馨会在周凌那边从中作梗吧?”
桑之菀不说话了,也是默认了傅柏津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