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
下一刻,桑之菀却突然问,“如果配型成功的话,你还是会做手术的,对吧?”
桑之菀的话说完,傅柏津的脚步倒是一下子停住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好像突然明白了桑之菀刚才为什么第一时间没有愤怒,反而跟自己道歉。
“你是不是怕我会不做这个手术?”傅柏津看着她,问。
桑之菀没有回答。
但这沉默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傅柏津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
他抿着嘴唇,差点将自己的牙齿咬碎了。
在她眼里,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会对自己的孩子见死不救?
所以她才需要这样地来讨好和迁就自己?
在她眼里,他就这样冷血无情是吗!?
傅柏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紧咬着的牙齿突然又松开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这次他走得很慢。
每一个抬起脚步的动作都好像耗费了他全身的力气一样。
那拉长的时间,是想要等桑之菀能够叫住他,跟他说些什么。
哪怕是什么漏洞百出的谎言,但只要她说出来就可以了。
但是,她没有。
一直到傅柏津走出了医院,他身后还是没有任何人。
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眼睛盯着自己的身后看。
直到司机上前来,跟他说了一句什么。
傅柏津没有回答,只面无表情的拉开了车门。
他本来应该回公司的,但在车上沉吟了一下后,他告诉司机,“去欣舒苑。”
欣舒苑是傅夫人现在居住的地方。
不大的别墅,她将花园打理地很好,两年多之前种下的果树此时已经长高了,春天的时候就开了花苞,此时已经能看到一些果实的轮廓。
傅柏津进去时,她正在给果树施肥。
听见脚步声,她也没抬头,只指挥说道,“把我那里的铲子拿过来。”
傅柏津知道她可能是将自己当成某个佣人了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只将铲子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