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桑之菀,但……抱歉,我们什么都做不到,我们女儿才去世多久?我们连自己都安慰不了,如何去安慰别人?”
傅柏津不说话了。
他垂下眼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转身,“抱歉,打扰了。”
司机一直在大门外等着。
他原本还以为傅柏津今天又得等一整天的时间,刚准备去给自己买杯咖啡,结果车子还没发动就看见傅柏津从里面出来了。
他赶紧下了车,开了车门。
傅柏津沉默着上了车。
司机不用问也知道他今天又没能说服谢家的人。
其实这也正常。
毕竟人家刚失去了女儿,在这种情况下,有哪里有闲心去管别人的死活?
这些道理……傅柏津也懂的。
可是他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医生都说了,谢可的死是桑之菀的心病。
傅柏津可以为她做任何的事情,唯独没法让一个死人活过来。
他能做的,就只能是一次次的恳求。
他希望谢家的人可以说一声原谅。
尽管他也不知道他们说了后,桑之菀会不会好起来。
但只要是一个办法,他就得去试。
——不管付出什么。
慕桑园很快到了。
傅柏津原本是闭着眼睛。
但车子刚到了院子,他就好像有什么感应一样,眼睛很快睁开了。
他也不等司机下车开门,自己便将车门推开了。
“先生。”
佣人很快上来,手上端着的是一份完整的饭菜,声音为难,“太太她还是什么也不吃……”
傅柏津什么也没说,只熟练地将那份东西接了过去。
桑之菀就坐在房间的飘窗上。
哪怕室内开着充足的暖气,但她此时的衣服还是有些单薄了,脚上更是什么都没穿。
傅柏津看着,
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然后,他叫了她一声,“桑之菀。”
她没有回答。
傅柏津又说道,“圆圆。”
听见这两个字,桑之菀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