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在哪儿?”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跟他不是好兄弟吗?”
“就算是朋友,我们也不是连体婴。”
傅柏津的回答,和刚才桑之菀的几乎如出一辙。
an听出来了,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然后,他说道,“我知道你和他做的那些勾当,我也没有兴趣,我这次会来,是遵从我父母的意思,带他回去的。”
“他想要结婚没问题,但至少选的应该是个正常人,那女人就是一个骗子!”
“我就知道玩你们那些的都是疯子,这不,现在他脑子都出现问题了,还得我来帮他擦屁股!”
an的话说着,脸色也越发难看。
但傅柏津只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听着,哪怕他将自己贬地一无是处,傅柏津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我知道你们之间肯定有联系,你就直接告诉他,让他乖乖跟我回去,真想要有老婆孩子热炕头,那就接受父母的安排,否则……我让他鸡飞蛋打!”
男人后面的话语中虽然还带着明显的口音,但那高傲的样子和冷厉的眼神却给了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一般来说,别人看见他这样子就应该说不出话了。
可傅柏津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着。
“说完了吗?”
最后,傅柏津还问了一声,“说完了的话,就从我们房间中出去。”
an显然没想到还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他的眉头一下子皱紧了,眼睛看着傅柏津。
过了一会儿后,他才说道,“这酒店的房间太差劲了,我不想住。”
“没人要你住,你想去哪儿去哪儿。”
an只冷笑了一声,人却是大大咧咧地靠在了沙发上。
那样子像是在告诉傅柏津,他就算不想出去,傅柏津又能如何?
傅柏津倒是十分淡定地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对桑之菀说道,“报警吧,让警察将他拖走就可以了。”
傅柏津说的很自然。
桑之菀却有些犹豫。
就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傅柏津倒是很快帮她做了决定,直接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