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现在,他不可能是这样的态度。
桑之菀还想跟他说什么,但傅柏津已经走在了前面,进电梯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等她。
桑之菀干脆不走了,只站在原地,抿着嘴唇跟他对视着。
此时时间还早,整条走廊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傅柏津站在电梯中,桑之菀则是站在走廊中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柏津似乎叹了口气,再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还吃不吃饭?”他问。
桑之菀吸了吸鼻子,“疼。”
她这么一说,傅柏津顿时理亏了。
于是,他只能将她抱起来,又回到了房间中。
打电话让酒店将早餐送过来后,他又打开了抽屉。
桑之菀这才发现了里面竟然还有用一半的药。
哪儿来的?
之前给谁用的?
桑之菀立即看向了傅柏津。
后者当然能读懂她眼里的情绪。
他冷笑一声,“在想什么?后半夜我就给你擦过药了,你不知道?”
桑之菀估计他现在想咬自己的心都有了。
而且,他的咬和自己的可不一样。
——他咬是真的会见血的那种。
所以,她只能心虚地垂下眼睛,说道,“我……当时睡着了。”
傅柏津不说话了,只将药罐拧开,再面无表情的,“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