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遗体领回去。

    那头发花白的老人,每天都坐在他母亲的病房外,说是要他母亲,偿还他们儿子的命。

    傅宵寒当然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无非就是钱。

    但监控表明,当时陈风是驾驶员。

    而且他留下的遗书也

    表明,他是自愿走上这一条路的。

    跟傅家索要赔偿,未免太过于可笑。

    如今舆论越发剧烈,这个时候选择息事宁人,或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但傅宵寒却没有选择这么做。

    今日他见到那对老人,也同样是漠视的状态。

    “都是那个贱人撺掇的我儿子,要不然他活的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去死?死的人又为什么不是她!?”

    傅宵寒的脚步,终于还是停在了原地。

    傅宵寒当然知道他们口中说的贱人是谁。

    这也是第一次,他直接让医院的安保人员将他们驱赶走了。

    两个看上去明明很是孱弱的老人,在被拖出去的时候却是骂的中气十足,还说要去找记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儿子就是被傅家害死的。

    当时傅宵寒只冷冷地回答了一声,“去找。”

    那有恃无恐的态度,让人心生寒意!

    但傅宵寒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一会儿后,徐延赶到了这边,

    告诉他民和街那边的东西已经运回他柏熙园了。

    傅宵寒只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徐延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今天看太……桑小姐的气色好像不太好,似乎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