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旎不说话了,眼睛倒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傅宵寒还是顾及着她皮肤上的伤,正好此时情绪缓了一些,他正准备作罢时,桑旎却突然抓住了他,“傅宵寒。”

    然后,她的嘴唇又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

    直白而热烈的词汇让傅宵寒的身体立即绷紧了,眼睛也猛地看向她。

    桑旎朝他笑,手指上是刚从他身上拆下来的领带,此时那丝滑的布料正在她的指尖游走着。

    然后,她又凑过来,轻轻的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傅宵寒脑海中那还存留的一分理智瞬间崩断!

    他也没再犹豫,直接扣住了桑旎的后脑勺,疯狂的吻了上去。

    这一刻,他们就好像是两条被甩上岸的鱼,因为缺氧,所以只能拼命从彼此的身上找到可以生存下去的依据,如抵死纠缠,又如终于在人群中找到自己赖以生存的另一半。

    生怕再失去,生怕再走丢,所以只能用力的抱紧彼此。

    结束的时候,桑旎已经有些失声了。

    身上额头上都水津津的,刚才擦的药算是白费了。

    等傅宵寒拿了杯子过来,她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后,这才算缓了过来。

    “我抱你去洗洗?”

    餍足后的男人声音也格外温柔,“洗完再给你擦药。”

    桑旎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但傅宵寒却迟迟没动,只挑眉看着她。

    桑旎觉得奇怪。

    “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他低笑着问。

    桑旎这才想起刚才在床上的那些荒唐话。

    显然,傅宵寒很是受用。

    ——这男人。

    外面看总是清风霁月的清冷模样,但脱了衣服其实比谁都要浪荡。

    傅宵寒看着桑旎,原本还以为需要跟她拉扯一番的,结果下一刻,桑旎却朝他笑了一下,再喊了他一声,“老公。”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傅宵寒的背脊都挺直了,一股别样的痒意从尾椎骨一路往上。

    不过他也知道此时不能再继续了,只十分受用的笑了笑后,将桑旎从床上抱了起来。

    洗完澡,他又帮桑旎重新擦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