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得恨她。
明明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输。
明明那个时候,他都近乎恳求的说,希望她可以留下来陪着
自己。
但她还是走了。
她不再喜欢他,甚至连共患难都做不到。
可他又无法真的恨她。
因为同样利弊权衡的事情,他之前也做过。
她不过是将他做过的还给自己罢了。
所以他能做到的仅仅是遗忘。
只要……忘了她就好了。
后来,他好像真的习惯和适应了这种生活。
每天晚上可以不依靠安眠药和酒精入睡了,一个人住在陶然居中,也不会时时刻刻想起她了。
也没有再去刻意地打听她的消息。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一个“重新开始”的方向走去。
直到见到她的这一刻。
傅宵寒发现,这个世界……的确挺小的。
小到就这么一个三四线的小城市,他居然还能跟她在这里碰上。
而当他看见她的这一刻,心里却没有半分的怨恨。
看着她那温柔轻缓的动作,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是——这画面和他想象的果然一样。
这也是傅宵寒第一次见到他们的孩子。
不是模糊的照片,也不是刁钻的角度。
那个小女孩儿就睁着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自己。
眼眸中有打量,也有好奇。
只是不等傅宵寒再多看几眼,旁边的人就小心翼翼的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