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这也是这座城市永远不变的风景。

    傅宵寒的目光在那些温馨的灯光上停留了一会儿后,慢慢低头点了支烟。

    手上的打火机是酒店配备的。

    劣质、却是轻便。

    比他那把用了好几年的要轻上许多。

    大概是很长时间

    没有抽了,此时尼古丁的味道让他很陌生,却也没能将他的情绪安抚下来。

    他微微侧过头,可以看见的是磨砂玻璃制的浴室内,有一道朦胧的身影。

    ——伴随着轻轻的流水声。

    一支烟很快抽完了。

    傅宵寒深吸口气后,又点了第二支。

    但这个时候,他的情绪却是越发烦躁了。

    眼看着里面的人还在没完没了的洗着,他忍不住掐断了烟,人也几步上前。

    手指敲在门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给你五分钟,出来。”

    话说完,傅宵寒就直接坐在了床上,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那浴室的门口。

    里面的水声倒是终于停止了。

    桑旎就好像是在里面拿着手机掐着时间一样。

    在距离五分钟还有最后几秒钟的时候,她把门打开了。

    当看见她身上严严实实的浴袍时,傅宵寒忍不住笑了。

    “有必要么?你身上我哪儿没见过?”

    桑旎垂着眼睛低着头。

    那紧抓着浴袍的手指都已经有些苍白了。

    此时,傅宵寒倒有些期望她可以爆发。

    比如将什么东西砸在他身上,骂他几句,甚至是咬他几口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