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但五岁之后……并没有。”

    “那个时候,我连学校门口的棉花糖是什么滋味都没有尝过,怎么可能有机会坐这个?”

    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桑旎认为……也都不重要。

    所以此时她说起来时,语气也带了几分轻松。

    傅宵寒却是认真地看了她许久。

    久到桑旎都觉得不适了,正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傅宵寒却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这个哪儿还分什么年龄?想玩就玩。”

    话说着,他已经拉着她往前。

    桑旎还想挣脱,但人很快被他按了下去。

    他就坐在她身后,环抱着她。

    旋转木马很快启动了。

    桑旎已经下不去,只能抓住了面前的杆子,再皱眉看向了傅宵寒。

    他却是仰头看着上方那色彩斑斓的画。

    然后,他说道,“其实我也没有玩过。”

    “我父亲去世得早,他们只跟我说,让我要尽快成熟和独立,要早点独当一面。”

    “所有孩子喜欢玩的东西,都不适合我。”

    “因为我是致和的继承人,不是普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