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胆子代表天下儒士,你就不怕你这话传到国子监,传到鸿鹿书院。”
顾立果道:“只要心正身正,便是九品儒生亦可代表儒家。”
李显在一边轻笑起来:“你还别说,他这话还挺有道理。”
李景源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来替吕兴巢求情,那就替他回答本宫的问题。答得出来,你们都可以走,回答不出来就留下来陪吕兴巢。”
“典韦,带过去。”
“是。”典韦大步流星走过去,冷冽的俯视着顾立果:“别跪在这里碍殿下的眼,你是自己起来,还是本将军帮你。”
“殿下,万不可做那骄固独夫啊。”顾立果脸色微变,有些激动,慌张了。
“聒噪。”李景源哼了一声,典韦一把抓起顾立果,兵戈煞气破了他的浩然正气,如提小鸡仔般将他提走。
“二皇子,请你为我们做主,不能让太子独断专行啊。”
李景源看向李显,笑着道:“他让你做主,你要不要说点什么?”
李显掏了掏耳朵,耸肩道:“我什么也没听到,我过来就是看戏,不管其他。就算杀光他们,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李景源再次说道:“真不打算做点什么?说不定这些人因你开口,日后会拜入你门下,儒家说不得也会感谢你出手。”
李显摇摇头:“他们代表不了儒家,况且我就算开口,你也不会放过他们。”
“那可说不定,要不你试试,也许我看在兄弟情谊上答应你也说不定。”
李显赶紧摆手:“我可不试,丢面。”
虎卫们一拥而上,将这群儒官儒士统统抓走,他们挣扎着,一顿言语输出,最后被虎卫强行按在吕兴巢旁边。
即使如此,还是有些儒官儒生不安分,还在语言输出。
“如此行为和暴君何异,你就不怕被万民唾弃,你不配当太子。”
“我一定要上奏陛下,治太子荒唐无道之罪。”
“太子无德,大衡必乱啊。”
……
李景源蹙眉:“没有实力,还敢在本宫面前放屁。一群小卡拉米,不知死活。”
“掌嘴。”赵高冷冽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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