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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源沉声道:“江湖越来越放肆了,越来越不尊朝廷。重症需下猛药,不用点狠辣手段,又怎能让他们明白大衡永远是是朝廷说了算。”
衡顺帝颔首:“你可想过此事对你的影响。”
“想过了,但儿臣觉得个人私利应当无条件服从于国家利益。大衡的江湖是到了不得不警告,整治的时候,再不警告,怕是会愈演愈烈。
父皇权衡天下,考虑之事甚多。儿臣身为太子,理应首当其冲,为父皇分忧。
何况儿臣积病卧榻多年,没尽太子之职,未尽臣子之孝,每每想到都羞愧难当。现在有机会报国尽忠,儿臣当仁不让。”李景源面不红心不跳,说的冠冕堂皇,演出了真情实感,情真意切。虽说比那吕兴巢差一点,但也算是个好演员。
衡顺帝听了这话,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你能说出此番话,说明你长大了。”
他眼神示意孙公公,孙公公立马让人搬过来垒的如山高奏疏。
衡顺帝:“看看吧,都是参你的。”
李景源翻看奏疏,只看了两个就放下了:“上面的内容都在儿臣的预料之中。”
衡顺帝问了一个不搭边的问题:“你知道这天下对谁最为严苛吗?”
李景源想了想后道:“太子。”
“不错,就是太子。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天下人都对太子寄予厚望,太子的一言一行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尤其是你的那些竞争对手,只要你犯一丁点小错误都会被揪住,被放大,所以做太子最难。”
“天下人都不希望有一个残暴的太子,将来有一个残暴的皇帝,朝中文武百官更加不希望看到一个残暴太子,失了仁德的太子,他们就会觉得为危险,就会不再支持你,就会想尽办法重换太子。所以仁德二字就是太子的根基,你昨日的行为无疑在动摇你的太子根基。”衡顺帝突然问道。
李景源沉声道:“儿臣的太子之位,是父皇给的。天下人怎么想,文武百官怎么想,儿臣不在乎。只要父皇觉得儿臣做的没错,那儿臣就没错。”
衡顺帝眯着眼:“若朕也觉得你做错了。”
“那儿臣便错了。”李景源恭顺道。
“你这性子倒是强硬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