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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城门外的一局棋,赵高初次显露天象境实力,震慑住了京都高层,尤其是皇子党们更是坐立不安。
今夜的京都注定无眠。
国子监,兰亭阁中。
张维义正在和他的弟子对弈,旁边还站着一个儒雅中年人。
此人是有着兰溪君子的雅称的葛立夫。
他张维义曾经的学生,但未被收入门墙,只能算半个弟子。
别看葛立夫比孟浩然大了十六岁,但面对孟浩然却也要叫一声师兄。
“老师,我今晚听到了不少有关太子的流言,老师是否要立刻发声明,澄清流言。”葛立夫说道。
张维义淡然下棋:“天色晚了,明日再说吧。”
“明日怕止不住流言了,老师此举怕是会引来太子殿下不满。”
张维义哈哈一笑:“无妨,他逼得老夫亲自出面,老夫耽搁一晚,又有什么关系。”
葛立夫又问道:“老师,太子殿下前后表现差异巨大,他是不是一直在隐忍、蛰伏。”
张维义放下手中棋子,摸了摸胡须,沉吟起来:“不论是虎卫军还是那天象境武夫,怎么看都像是蓄谋已久。”
葛立夫沉声道:“若是如此,太子之城府当真可怕。”
张维义紧接着又感叹了一句:“这位太子许多年没见到了,今日这一见,竟是给我一种陛下还未称帝时的感觉。”
葛立夫脸色微变,没想到张维义对李景源评价如此高。
张维义看了他一眼:“三皇子那边让你来试探我的想法?”
葛立夫深吸一口气,恭敬一拜:“什么都瞒不过老师。”
他葛立夫竟是三皇子一党。
张维义:“回去告诉三皇子,老夫不涉党争,太子感不感恩于老夫而言无关紧要。”
“是,老师,弟子先行离开了。”
张维义只是颔首。
葛立夫恭敬一拜,又向孟浩然恭敬拱手,随后退出了兰亭阁。
孟浩然突然问道:“老师,此事是不是有陛下的意思。”
张维义哈哈一笑:“你猜到了?”
“老师不该当着葛师弟的面评价太子,葛师弟是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