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党,您这话是在火上浇油,有违您的独善其身之道。”
“毕竟是老夫曾经的学生嘛,终究是要偏袒一些的。”
“之前有感应到一道微弱的阴冷气息,我猜是暗卫。”
张维义摇头失笑,算是承认了,随后感叹:“咱们这位陛下啊,心思深着呢。”
……
董府地下密室中,董正道和魏王心腹张怀安秘密会见。
昏暗的烛火映照着两张阴沉的脸,一如他们此刻的心情。
张怀安问道:“首辅大人,今日城门外的这一局棋,压的就是陛下。可陛下今日此举,有些不寻常。”
吕兴巢城门师训这局棋是董正道他们是背后的推动者之一,目的就是给衡顺帝罢免太子的借口。
董正道默然颔首。
张怀安表情非常严肃:“首辅大人,是不是那位赵公公的出现让陛下改了主意,不想废太子。”
董正道幽幽道:“太子之位只是陛下用来钓鱼的饵,太子究竟是谁,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陛下想要的东西太大了,谁能助他达到目的,谁就是太子。”
“李景源手里握着一位天象境武夫,这是他可以再次入局的资本,陛下是想用李景源推动他的大局。”
张怀安忧心忡忡:“太子手下有天象境武夫,不好对付了。”
董正道眼神凌厉起来,透着一股狠辣:“天象境武夫也不是无敌的,那便给他布下一局死局,将太子坑死。”
张怀安起身,恭敬一拜:“有劳首辅大人。”
“针对太子的流言已起,让我们的人推波助澜,但不要将国子监卷进去。张维义今日主动出面,便是在告诉我们,他不涉党争。若是将国子监就卷进去,这老家伙怕会不乐意。”
“我明白了。”
“接下来不要有大动作,让其他皇子出招,我们暗地里推波助澜即可。”
“是。”
“回去吧。”
董正道独自一人坐了许久,低喃起来:“陛下啊, 你想要大衡只有一个声音,可你要的东西太大的。江湖、世家门阀、藩王勋贵,哪一个是好对付的。如大衡开国皇帝那般惊世帝王都没能做到,你又比得上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