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语气与称呼也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他迷茫的抬起了自己血红的脑袋。
是你吗?
迪卡柔和一笑,点头又摇头。
俯下身子,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弹开了老东西肌肉紧缩的手掌。
他一松,方大蛇如释重负。
涨红的臃肿面孔,终于得以喘息的机会。
李成人瘫坐在了地上,双目放空。
而方大蛇在呼吸了几口“自由”的空气之后。
蓦然中,以虔诚的态度直接的跪倒在了地面上。
他俯下身子,卑微祈求道:
“楚歌,不,楚歌大人!我想当个好人,我真的没有在做祸事呀。”
他都要哭了——
迪卡,或者说带着【小丑面具】的楚歌皱眉,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楚不对,你这个家伙,想诈我!”
方大蛇媚笑,谄媚晃着面庞上的赘肉道得:
“楚歌大人,不您说您是谁您就是谁,小的我已经等您很久了,我日日夜夜焚香,为你祈祷。”
祈祷?
焚香?
楚歌面色愈发的迷惑,自己又不是某一尊大神,叩拜之后可以获得财运,更不是什么送子观音。
叩拜自己有什么用?
见楚歌化作的迪卡面孔露出疑惑,这大便腹腹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起身。
弓着身子,走到了那香炉之前。
香炉之上,一根上好的长香炊烟袅袅,透的整个密室中如梦似幻。
大蛇右手已经在李成人的重压下,向内骨折,仍旧蜷缩在褶皱西服中。
他用碎裂的左手中,唯一完好的中指,向着那祭坛之上一指。
楚歌瞬而望去。
“大人,这是您的制服,我日夜供奉,祈求您的平安,这不吉人自有天相。”
楚歌望着熟悉的“保安”制服,整整齐齐以“豆腐块”堆叠,心底一震无语。
为自己弄下衣冠冢的不仅仅只有妹妹楚皖鱼,还有面前这个曾经飞扬跋扈的方大蛇。
虽然匪夷所思。
但是望着难以争辩的事实,楚歌也是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