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立刻附和道:“唉呀妈呀,谁说不是呀,这楚歌不过是一介凡人,又不是话本小说中的‘荒天帝’,镇压万古!”
何大柱无奈道:“我老爹这些年越来越老糊涂了,下次民主选举,说啥都得把他拉下来,让我这一个预备‘太子’也感受一下村长的滋味。”
张二麻子连连点头,忽然感觉到尿频。
和何大柱说了一声,便是转头到了一棵大树后面,小解放水。
这一去,就是半个时辰。
何大柱扶着锄头,纳闷道:“这麻子去干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这是前列腺出现了问题了吗!”
就在这一个时候,张二麻子终于是愣愣回来,一身的大汗,气喘吁吁道:
“太子!真是撞诡了,我滴妈呀,我刚刚在旱厕里面,就看见一只虫子向我扑来,我好不容易挣脱了。”
何大柱疑惑,随即问道:“虫子?什么虫子,你是不是糊涂了,什么旱厕,这年头都是改造了厕所了,都是马桶了。”
而张二麻子呜呜弄弄,不知何解,支支吾吾,何大柱无奈,怒道:
“我看你就是偷懒,都说城里人喜欢摸鱼,你怎么也染上这一个坏习惯了?真是成了一个懒汉。
何村可是不要你这种人,你媳妇孩子不要了?”
张二麻子连连称作是,殊不知在一轮血月的映射下,二麻子的影子极端的伸长,扭曲中,似乎有些类似于\"虫子\"
\"太子爷你别生气,我肯定要我老婆孩子,都在我家热炕头等我呢,你别生气,我回去让我老婆给你做几个菜。\"
听得这句话,何大柱更是奇怪。
怒骂道:“你疯了吗?你是一个光棍呀,哪有什么老婆,我这样说是为了激励你,你还当真了,不对——麻子,你的脸怎么”
张二麻子冷笑着,不在伪装,愣愣道:
“被你发现了?那只能——”
语罢,他那木木讷的面孔骤然分裂,一只充斥着獠牙的蠕动着,漠然伸长,向着何大柱口腔中入去!
何大柱根本无法反抗,顷刻中便是被虫子占据了身子。
眼眸中泛着一丝红芒,愣愣的向着自己父亲的家中,也就是何村村长的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