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街,抛售。
沈氏股票持续下跌。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沈远之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自东北张家的。
张本赫的亲爹张照山。
张本赫虽然张扬,但也都是在自己地界。
在外边不是特别关注东北张家的,还真不会知道他。
再说,谁会想到张本赫是张德明将军的亲孙子!
现在沈远之被张德明将军的小儿子张照山亲自打电话问候。
真应了那句话。
垂死病中惊坐起。
“张先生!”
语气中的尊敬和敬仰不言而喻。
张家在东北的地位就像是霍家在燕京的地位。
张照山声如洪钟:“听说你儿子质疑我们张家的生意不清白,是你的意思?还是沈老爷子生前的意思?”
沈远之那叫一个大汗淋漓。
忙说:“误会,都是误会!”
五六月的天,沈远之后背直冒冷汗。
张照山语气挺温和:“既然是误会,解释清楚就行了,只是我家一个小辈给沈氏投资一笔钱,五年了一毛钱没见到,沈氏这是想赖账?”
沈远之:“误会,绝对是误会!”
张照山:“沈氏有沈先生在,未来必定扶摇直上。”
沈远之:“”
挂了电话,沈远之擦了把头上的冷汗。
额头上青筋紧绷,怒火中烧。
“来人!让沈季泽给我滚回来!立刻!马上!”
冷江汇报:“网上所有关于沈氏的词条全都消失不见了。”
沈季泽坐在办公桌后,冷冷勾唇:“那个张本赫现在在哪?”
沈氏在燕京排不上顶流豪门,但收拾一个外地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冷江:“在酒店。”
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网上的舆论消失的太快,不是我们的公关部门能做到的。”
不到半个小时,舆论消失的干干净净。
沈季泽神色凝重。
“这些先不管,公司股票下跌,通知股东们下午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