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有事,沈湛,是孝顺的…”

    眼泪越擦越多,心口越来越疼。

    直到呼吸困难,鼻尖儿薄汗一层,她才从包包里拿出药瓶,倒出两颗生吞了下去。

    最近一年,她经历陆兆远锒铛入狱,经历众叛亲离的白眼,经历陆氏集团跌落神坛。

    高贵骄傲的陆大小姐渐敛锋芒,只敢躲在沈湛背后暗自神伤、独自狼狈。

    一向控制得不错的病情有渐起之势,断了很久的药又重新被吃了起来。

    曾被医生诊断活不过二十岁的她,已经多赚了两年,没什么遗憾,可就是…舍不得。

    在等待药起效的时间里,又困又疲惫。

    带着眼角未干的泪痕,她抱膝埋头,渐渐閤眼…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撑不起眼皮,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木质香。

    “沈湛…”她呢喃着,“别生我气,救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