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生日会两个关键词,触发了沈湛的某根神经。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前的女人不是江岁,他的江岁只会柔声喊他“阿湛哥哥”…
彻底清醒时,所有温柔缱绻消失殆尽。
他放开手,有些排斥地在被子上蹭了蹭,“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江怜向前倾身,迫不及待证明自己关心则乱,“我怎么能离开呢,我不放心沈先生,我要留下来照顾沈先生!”
看着面前与江岁三分相像的脸,沈湛不禁回想起昨晚。
到底是思念过盛出现了幻觉,还是那个坐在机车后座上的女人就是江岁,已经死了的江岁。
江怜被这炙热眼神盯得心猿意马,说话有些放肆了,“沈先生,我什么都会做,不比沈太太差的,别赶我走。”
沈湛回过神,转头看向孙哲,“陆熙有没有打来电话?”
孙哲:“呃…没有。”
沈湛轻哼,“好一个沈太太!”
江怜心里盘算着。
昨晚陆熙把邵伊珊打进了医院,邵伊珊一边包扎一边联系打手,扬言势必要弄死她。
既然有机会借刀杀人,那自然不必让沈湛知道前因后果。
沈太太是时候让位,也该她江怜尝尝坐享其成的滋味了。
雨不停地下了一整天,入夜后更甚。
陆熙提心吊胆,茶饭不思。
终于等到陪护床上响起了秦乔均匀的呼吸声,陆熙才拔了手上的留置针,披上风衣,顺了把立在门边的伞,蹑手蹑脚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