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熙旋出一只淡色哑光唇釉涂上,恰好配她身上的金棕鱼尾抹胸长裙。

    “我要是激动会忘谱子的,到时候晾在台上,多尴尬。”

    “我问你,”秦乔拄着下巴,一副八卦样子看着陆熙,“沈湛是不是开窍了,他会不会献花,或者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向所有人介绍你是他老婆?”

    陆熙摇摇头。

    秦乔不解,“啥意思,不知道还是不会?”

    “不会。”

    秦乔贴近了些,发现她眼里布满红血丝,“咋了,哭过了?”

    “嗯,这个美瞳直径大了,戴了好久才戴进去,戳得我眼睛痛。”

    “真的?不会是因为沈湛哭的吧。”

    陆熙笑了,双手掐着秦乔脸蛋儿,“也算吧,70多万的伴手礼,这不妥妥败家老爷们儿嘛!好啦,我要上场了。”

    秦乔揉了揉脸,总觉得陆熙怪异得很。

    ……

    音乐会很成功,现场掌声雷动。

    观众反响热烈,陆熙还演奏了好几首返场曲目。

    八十多岁的导师、钢琴家余青上台讲话,充分给予陆熙肯定。

    甚至好几个乐团和音乐机构,都想当场签下陆熙。

    对陆熙来说,她给自己四年的大学学习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也对得起她走了二十多年的音乐生涯。

    接下来的“庆功宴”她没有参加,借口“太累”,让老张送她回家。

    秦乔追了出来,拉着她手腕质问:“姓沈的放你鸽子了,又要躲起来哭?”

    “你想象力太丰富,我着急回家是因为…”陆熙突然压低声音,“是因为沈湛他已经洗白白了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