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从不是什么善茬儿,从她决定抛弃亲生孩子的那刻起,她的人性就被泯灭得不剩多少。
在她看来,不干涉别人生死,就是她仅存的良知了。
她不自觉勾起唇角,默默退出房间并且关上房门,将门口的提示牌换成了“请勿打扰”。
……
此刻,粱彦承的红旗车,正巧与一辆奔驰“擦身而过”。
粱彦承一把拉回把头伸出车窗外的秦乔,顺便关上车窗,“不要脑袋了?”
“啧,我好像看见沈湛了…旁边坐的女人是谁呀?”
秦乔拿出手机拨打陆熙电话,可始终无人接听。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实,“粱彦承你快点儿,陆熙没带药,万一发病就麻烦了!”
粱彦承一手操控方向盘,一手打给助理戚栩,“你联系紫洲酒店的客房经理,让他去敲敲顶层总统套的房门。”
挂了电话,秦乔忙给他竖大拇指,“粱彦承你真是那个,做人办事都不带含糊的,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粱彦承勾唇浅笑,“少给我画饼,我比你会画。”
“没画呀,真请你吃饭!”
“不必,你亲自下厨,给我做一顿就行。”
一谈到正事,秦乔就低头装鸵鸟,嘴里嘟嘟囔囔的,“你答应我结了婚让我住娘家的…”
粱彦承依然保持微笑,“我平常工作忙,有岳父岳母帮忙照顾你我很放心,只要他们愿意,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