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所有反抗的力量之前,回光返照般拼尽全力甩了他一个耳光。

    “我还坐小月子,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沈湛!”

    沈湛微怔,戛然而止了一切。

    这一巴掌,无关痛痒,却打没了他趁机占有的龌龊心思。

    眼前的女人因为激动而剧烈喘息,他伏在她身上,目光自然落到那处长20厘米的疤痕。

    带给她这道伤疤的人虽不是他,可他给的两刀,才是最致命的。

    一刀在心上,一刀在肚子里。

    他的大手,覆着她平坦却冰凉的小腹。

    提醒着,那里…曾有过他沈湛和陆熙的孩子们。

    “陆熙…”

    他轻声唤着,那个将双臂搭在眼睛上、痛苦呜咽的女人。

    他愈发心慌,愈发觉得事情在迅速脱离他的掌控。

    她真心抗拒,绝无一丁点儿欲擒故纵。

    无论他做什么,她再不是那个随便哄几句就依旧爱他如初的小丫头。

    “陆熙…”

    他拿开了她的手,她却闭上眼睛、把头别过一边不看他。

    他深感挫败、心疼,不禁红了眼眶。

    想摸一摸她的脸,最终还是为她拉上了外套的拉链。

    “下个星期三,农历九月初六,宜安葬。孩子们下葬万寿山陵园,你、也一起。”

    陆熙侧卧蜷缩,紧紧抱住自己的臂膀,唇瓣颤抖,全身颤抖,“无情的人,不用扮深情…你现在做什么,我都觉得恶心。”

    “你连自己孩子的葬礼都不准备参加吗?”

    “呵!”

    好痛啊!

    真正在乎你的人,又怎么舍得在你伤口上撒盐!

    陆熙颈部血管充盈,呼吸困难。

    她背对沈湛而坐,难受又决绝,“以后凡是,跟你沈湛搭边的事情,我都不会染指…我们唯一可谈的话题,就是离婚。明天,我会离开青山疗养院,我求你让我安心休养身体,别再来找我了。”

    缓缓的,他站起身。

    看着她抖动的肩膀和羸弱的背影,深呼了一口气,“不必,你就在这里,我不会再来。”

    ……

    “等等。”陆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