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是几个意思啊!”
“你知道和他是没结果的,玩玩就好,千万别当真。”
“不过宋平津那副嘴脸可真够贱的,要不要这么明显把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啊!切…”
把花轻轻放下,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喂妈,您上次说的那个相亲,帮我安排吧。”
与此同时,青山疗养院。
晚饭已过,秦乔洗洗切切做了份果盘,挑了些软烂好入口的给陆熙,剩下的给了梁彦承。
“所以,你一下午都陪那个帅叔叔练琴?”秦乔坐在梁彦承身边,并且很自然地咬住了他喂的葡萄。
陆熙半倚床头,“人家姓周。”
秦乔:“管他姓啥,妥妥的爹系男友啊!”
“是不是男友不知道,反正是挺爹的,总给我塞钱,让我买好吃的。”
秦乔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有魅力,老少通吃。”
“别瞎说。”
“没瞎说,大十岁的不会疼人,就找个大二十的,羞死那姓沈的!”
梁彦承掐了一下秦乔的腰。
那是她浑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惹得她立刻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弓着腰蜷进他怀里。
陆熙会心一笑,原来,婚后的生活也可以是很甜蜜的,只可惜她从未感受过。
“乔儿,天不早了,跟梁先生回去吧。”
“回哪儿啊,我就在这儿陪你。”
陆熙怎么舍得拆散人家新婚燕尔,“不用,秦时昱一会儿就来了。”
秦乔恍然,“哦,那也行,他身手好,比我能保护你,就可惜是个gay…”
梁彦承又掐了她一下,抱着“咯咯笑”的她抬眼看向陆熙,“明早十点,我让助理过来接你。”
陆熙看了眼堆在角落的大包小裹,拆了装装了拆,顿感自己也像这行李一样,是累赘,是漂泊无依的累赘。
“谢谢你粱先生,给你添麻烦了。”
秦乔:“瞎客气啥,别说接你到漠市,就是把你养在家里,梁彦承也不敢不同意,你就安心养好身体吧。”
梁彦承宠溺地摸了摸老婆的脑袋,“说得不错。”
他们离开后不久,秦时昱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