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的。

    她不高兴,说了句“那你画个充气的”。

    沈湛二话没说接过画笔,画了一幅人物素描。

    画中女孩儿一头长发披肩,目光皎洁灵动,好像随时都能活过来一样。

    陆熙惊呆了,感慨他“妙笔生花”,并让他照着她的样子也画一幅。

    姿势都摆好了,他却说什么都不肯画。

    她瞪了一眼说他“小气”,现在回想起来,他画的人应该是江岁。

    扎根在少年心中的女孩儿,怎能随意复刻?

    从回忆中抽离,她呕出一口鲜血,正好覆盖她刚刚描绘出来的落日。

    这下好了,不用上色了。

    她淡定地拿出纸,清理纸上和嘴边的血迹。

    正值此时,沈湛走近,叫了声“陆熙”…

    许久未见,他下巴已然冒出青色的胡茬,眉眼间难掩疲惫。

    陆熙想…他是最爱干净的啊!

    沈湛将手里拎着的、满满一大袋桃花糕放在榻上,“对不起,答应你的,晚了几日。”

    榻上摆的,几乎是所有口味,一样一盒。

    无功无过,可他从不知,她只喜欢原味的。

    “这些天…怎么没联系我?”沈湛叉了一块儿紫薯味道的,送到陆熙嘴边。

    “你不也没联系我吗。”陆熙张嘴,将她并不喜欢的强咽了下去,给足了他面子。

    沈湛将那晚发生的事解释了一遍,“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他有一万种方法救活白芷,却选择在医院陪了她整整半个月。

    他又递过来一块儿,这次,陆熙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