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自己,不是对谁都可以有恻隐之心,人行,畜生,就算了。”
白芷梗着脖子不服气,眼泪就在眼圈儿里打转,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沈太太若高兴,打死我我也认了。”
陆熙不再理她,转身面对沈湛,“门木县灾害,秦时昱也受困其中,他是你安排去的,你得派人去找…我要他平安回来。”
男人眸色深深,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
刚才白芷闹的那一出,他始终未曾抬眼,就是要纵着陆熙对白芷动手,或打或杀,出了人命他顶着。
可原以为冲着白芷的“兴师问罪”,竟变成为秦时昱求得“柳暗花明”…
沈湛眸子一眯,绽出锋利的寒芒,“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陆熙压制脾气,“秦时昱是凌晨突然被叫走的,晚上就登上去往救援的飞机,你敢说中间没有你的运作?”
“你在质问我吗?”沈湛眼皮一掀,冷漠、不屑。
陆熙闭了闭眼,“他是秦乔堂哥,是我朋友,救救他,就当我求你。”
沈湛的脸色更冷,“堂哥?朋友?跟你陆熙有血缘关系吗,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请求?”
“这世界上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不在了…”
“所以,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人的事,少操心。”
陆熙深呼一口气,“沈湛,你说过,只要我乖乖当好沈太太,秦乔和秦时昱都会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