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我可不饶你。”
苏母推了他一下,“哎呀好啦,栀子刚下飞机也挺累的,你就少说几句吧,又不是第一次照顾弟弟…”
苏父:“谁让她有安稳工作不干,非要跟那弹钢琴的可哪飞!她要是老老实实在北城待着,就不会破坏咱家风水,政屿就不能出事!”
苏母说不通他,索性就挽起赵姨,“妹子,咱走,回家给政屿包点儿饺子送过来。”
“大姐,那孩儿现在还不能吃东西呢。”
“啊?那饿了咋办?”
“会输营养液的吧!”
声音渐行渐远,苏父的声音仍像当头棒喝,“营养液?就是想方设法哄骗老百姓的血汗钱!熬点儿骨头汤一样补充营养的…”
待他们离开,苏栀面向宋平津,“你跟我交个实底,我弟他情况怎么样。”
她泪眼婆娑,巴掌大的小脸儿,被浓浓的哀愁笼罩。
在宋平津的印象中,苏栀或似水温柔,或如火奔放,就是没有这样破碎过。
他和她自幼相识,一起学习,一起共事,连床都不知上了多少回。
他竟没主动了解过她的父母,也不知道她在如此窒息的家庭氛围中成长。
不讲道理的爸,毫不作为的妈,偏宠的弟弟,可怜的她…
他心疼了!
“你弟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宋平津!我要听实话!我不是我爸妈,别用你那套话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