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

    陆熙言简意赅叙述完事件始末后,好奇地打量他全身,“所以,我有没有赌赢?”

    沈湛冷笑勾唇,“那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他眼神怪吓人的。

    陆熙献媚,“原本也是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为人,怎么会那么轻易就上钩,别那么严肃嘛,笑一个。”

    “开玩笑?”

    “嗯,开玩笑。”

    “那也就是说,你跟她们打赌,就是为了借口出去吃蛋糕喝饮料是吧。”

    陆熙的头扬得高,“谁说我出去吃蛋糕喝饮料,有证据吗?”

    沈湛调出手机相册,里面照片高清,陆熙正往嘴里送蛋糕送得不亦乐乎。

    陆熙小脸儿红一阵白一阵,紧抿双唇,气势弱得不行,“我就吃了一口…”

    “我不管你了…”沈湛眉眼冷清,语气寡淡,“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忌口,也不用顾及孩子死活,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去哪儿去哪儿…不是想去找秦时昱吗,江滨,现在就申请漠市航线,明天一早就送陆熙上飞机!”

    沈湛生气了,难哄。

    陆熙好话说尽,他依然板着脸不理她。

    一整夜,又一整天。

    翌日晚上,孙哲打来电话报备:沈总外地出差,少则三天多则一个星期。

    好在,陆熙还没来得及伤感落寞,秦乔就来陪她了。

    肉肉和二狗被亲妈扔在漠市,每天晚上视频都上演鬼哭狼嚎。

    粱彦承更是化身缠人奶狗,你侬我侬说着“老婆亲亲”、“老婆爱你”肉麻情话。

    这让陆熙觉得自己挺缺德的,拆散人家美好家庭了。

    可秦乔总是“受人之托”挂在嘴边,说什么也要等陆熙平安生产完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