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分钱不用赔,欺负你的那帮孙子,差点儿就给我和你妈下跪磕头,整的我都想加入帮派了。”

    秦乔抹了把眼泪,转过头,“你啥时候跟黑社会扯上关系了?”

    “嗯?不是你的关系吗?”

    “我要是认识黑社会,还能被人打这么惨?”

    秦立岷瞥了她一眼,“他们管你叫大嫂,别说你不认识大哥。”

    “真不认识啊!”秦乔一脸无辜,“爸,你别再往我脑袋上扣帽子,我都要碎了!”

    秦立岷耸肩,“无所谓,关键不用往外掏钱,还有人罩着,从此以后,我在漠市横着走。”

    秦乔一头雾水。

    大哥?到底是谁呀?

    与此同时,粱文修将初棠带回了景园。

    保姆小袁给她端来了一杯热饮,她哭着讲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我只是去医院看望朋友…秦乔就怀疑是我收买人心对她动手!也许是她对我有误会,但她也不能不问清楚就打人呀…”

    老爷子听得烦,没说到一半就离开了。

    简云舒倒是颇有兴致,坐在初棠对面品茗听故事。

    粱文修面色凝重,但没做评判。

    毕竟,这是初棠的一面之词,秦乔又不是疯子,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再说,彦承喜欢的人,心思能有多坏,信不过旁人,还信不过自己儿子吗?

    粱文修掐了烟,“先吃饭吧。”

    初棠一听,立刻不哭了。

    什么意思,这是不打算为我出头,让我吃哑巴亏,这顿打白挨?

    “粱伯伯,秦乔真的挺过分的,如果不追究她的责任,我以后工作生活都要提心吊胆,我爸妈也会担心我!”

    老登,我把父母都搬出来,就不信你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