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给他时间。
自那晚回去之后,秦乔就发烧了。
三天,反复高烧。
校医院看过,药也吃了不少,就是不见效。
陆熙着急,想带她去三甲医院再看看。
秦乔不去,说自己吃瓶黄桃罐头就好了。
罐头买来,她吃了一块儿就放下了,“陆熙,你说的那个灵济寺,我想去拜拜。”
十二月份,北城已经很冷了。
秦乔没顾陆熙劝说,起了个大早打车去了灵济寺。
烧完香拜完佛,秦乔的体力已经耗尽,坐在树下石阶气喘吁吁。
陆熙伸手探了探她额头,又烧了起来。
“啧,不是说黄桃罐头好使吗?”陆熙怒其不争,一边拿出退烧药一边打开保温壶,“下山就去医院,可不能再容你胡闹,再烧下去人就傻了!”
秦乔接过药和水,“我从小就这样,吓到了就发烧。”
“那都是怎么解决的?”
“吃黄桃罐头啊!不过我妈好像也给我喝什么符水之类的东西,我不知道,也没问过。”
秦乔仰头,吞了颗退烧药。
陆熙上下打量她,“你不是一向信奉东北出马仙的嘛,怎么突然要烧香拜佛了?你最近神神秘秘的,有事瞒着我吧。”
秦乔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扬起瘦削的小脸,望着灰蒙蒙的天儿,“我是无所谓信仰,什么好使信什么…一会儿去市医院吧,顺便,去看个朋友。”
……
“转院了?”秦乔找到当晚值班的医生,问询的结果却是这样。
医生推了推眼镜,“情况不太好,当晚就转院了。”
从急诊出来,天空飘起了小雪。
手机就攥在手里,可她就是不敢给粱彦承打个电话问问。
北城的医疗技术水平比漠市要好,如果到了回家的地步,是不是就说明已经无药可医了?
肺纤维化的过程是极其痛苦的,人会在慢慢缺氧中死去…
“你什么朋友喝了百草枯啊…自杀吗?”陆熙拉着她往门诊走。
秦乔停住脚步,“陆熙,我要回趟家,如果周一还没回来的话,你帮我跟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