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开口:“放心,我在这儿陪她。”
栾沫小眼睛一眯,“呀,护花使者!”
涂清河向上推了推眼镜,“他们都叫我好好先生。”
“那行,好好先生,我把许愿交给你了哈,拜拜。”
栾沫冲他们挥了挥小胖手,快步流星离开了。
客气归客气,许愿不能真的让涂清河在这里陪她,“涂医生,您去忙吧,我没事了。”
“不急,我陪你,科里那边,我已经帮你跟主任请过假了。”
许愿倒是没想到,“这么快…”
涂清河坐在床边,“嗯,你的情况需要连续输液三天,看来,江城研讨会你是去不成了。”
“那不行!”许愿着急得都要坐起来了,“研讨会我是一定要去的!”
“别激动。研讨会两年一次,你的命就一条,孰轻孰重你也明白。”
“研讨会两年一次,可我只有这一次机会,反正我一定要去,死了都要去!”
许愿双拳捶床,五官蹙在一起。
她的倔强模样实在可爱,涂清河不自觉弯起唇角。
傍晚时分,秦时昱接待完门诊最后一位病人。
他将电脑关机,揉揉酸痛的臂膀,脱下白大褂,正准备下班。
叩叩…
他走过去开门,许愿拘束地站在门前,戴着口罩。
秦时昱上下打量她,片晌后开口:“感觉好些了?”
许愿掀起眸子看他,“你知道了?”
秦时昱伸手带上门,自顾自向前走着,“涂清河代你向主任请假,主任又找我确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