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溟了。

    郭河很清楚,把那人交出来,意味着吴司溟就完了。

    虽说事后一样很麻烦,但好过被扣上刺杀秦王的帽子好得多。

    幸好他刚才留了一手,派人跟踪吴司溟的人,知道吴司溟把人藏在哪儿了,不然这会儿,就算想出卖吴司溟,都没有办法。

    既然撕破脸,郭河干脆也懒得和吴司溟废话了。

    “去找人,务必把那个胆大包天的贼子抓到秦王面前。”郭河命令道。

    苏离听着心中冷笑不已,目光深沉地扫了郭河一眼。

    心说,“郭河啊郭河,你以为这就算完了?接下来,本王就看你们如何上演狗咬狗的好戏。”

    果不其然,看到郭河真的去抓人,吴司溟顿时怒了。

    “郭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闻言,郭河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吴大人别紧张,本官也只是担心吴大人中了小人的奸计,万一那人是诈死骗过了吴大人你呢?”

    郭河觉得自己还是很仗义的,都帮吴司溟把借口找好了。

    只希望吴司溟不要不识抬举。

    可惜郭河错算了吴司溟的怒火,被郭河背刺之下,吴司溟哪里还有理智可言。

    “郭河,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郭河脸色一变,急忙缓和语气说道:“吴大人别冲动,若是真抓住那罪魁祸首,吴大人不也是能洗刷谋害秦王的嫌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