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们刑部的狱卒,可有对王爷用过刑?王爷身上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

    “用刑?”两个狱卒连忙回头看向苏离。

    然后连忙磕头,“陛下,我等从未对王爷用过私刑,那时王爷给了我们随身玉佩,是我二人见财眼开,收了玉佩后,就想着换银子了,更加不会对王爷用私刑了。”

    二人说的都是事实,心里也是不虚了。

    皇帝听后,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听到了好消息。

    可没有想到,这一次,刚才还懒得辩驳的苏离,竟突然开口道:“你们几时走的,又是几时回的?”

    两名狱卒现在对苏离有点儿心理阴影,毕竟苏离杀掉吴司溟的时候,他们也在不远处看得清楚。

    生怕苏离诬蔑他们,急急忙忙地说道:“我们是午时走的,走后就没有回过刑部大牢里的,此事,勾栏里的姑娘可以作证。”

    可二人却没有注意到郭河的脸色,郭河已经隐约猜到了苏离的意图。

    可惜,想提醒这两个人的时候已经晚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苏离冷笑道:“那你可知道,你们走后,其他狱卒对本王做了什么?本王身上就一块玉佩,没有了保命钱,你们说,以你们那些同僚的手段,会对本王做什么?”

    两个狱卒顿时吓了一跳,其中一个更是下意识地说道:“他们……对王爷用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