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尤其是之前为了杨洪武的儿子而劫狱,这魄力,真男人也。

    可赵国公直接一脚踢了过来,“想不明白就去门口好好想去,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会有客人来找你了。”

    “要是待会儿还想不明白,你就给老子滚远点儿,老子当没你这个愚蠢的儿子。”

    赵铁男无语,但更好奇,待会儿能有什么客人,难不成还是那吴丞相?

    然而当赵铁男站在门口等了片刻,然后看到一道倩影带着不少人过来时,顿时有些惊愕。

    “沈韵?你来做什么?”赵铁男诧异地问道。

    沈韵盈盈一礼,然后笑着开口说道:“赵公子,我家主子之前说过,今天晚上他的兄弟碰到一点儿麻烦,特地让我来帮赵公子你化解烦恼的。”

    听着沈韵的话,赵铁男嘴角抽动。

    他现在终于想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了,一切都是苏离的算计。

    苏离故意透露消息给他,并算准了他会想独吞那两百匹马,同时苏离也必然知道兵部的事。

    那两千匹战马的丢失也必然和苏离有着极大的关系。

    之所以选择在这一天,诱使他出手去抢那两百匹马,就是因为笃定他们赵国公不能留下这两百匹马,最后只能给他苏离作嫁衣。

    赵铁男知道这一次彻底被戏弄了,被苏离把控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