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毒妇!”冯康胜气得咬牙切齿。

    可惜不论再怎么骂,都是无用的,安琴已经等不及了,“快动手,砍了他,要一条腿一条腿地砍,不要太快了,换一个钝一点儿的刀,我要看到碎裂的骨头和飞溅的肉沫。”

    好家伙,别说冯康胜了,安远这个做哥哥的都有些担心安琴的精神状态了。

    冯康胜差点儿吓尿,眼看着那几个护卫就真的在询问谁的刀比较钝的时候,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我签,毒妇,我签,今后你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冯康胜果断用手指沾着自己的鲜血,快速签字画押。

    “现在可以了吧?你们都给滚!”

    安琴命人捡起了冯康胜的那只断手,然后恶狠狠地对冯康胜说道:“我会把你的手风干,然后挂在房梁上,只要我一抬头就能看到它,你说好不好?”

    冯康胜听后一阵恶寒,就想把自己的手抢回来,可惜,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安琴,你这个毒妇,你给我等着。”

    冯康胜气得差点儿晕厥过去,早知道是这个结果的话,他刚才就直接签下了这休书。

    又何必断掉一只手呢。

    安远似笑非笑的看了冯康胜一眼,“冯康胜,想要报复的话,尽管放马过来,我还真怕你一个屁都不放呢,那样的话,我怎么有理由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