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从来没有吃亏过,更不可能白白给朝廷送银子。”

    “沈韵,你已经无药可救了。”凰九天白了沈韵一眼。

    接着凰九天也懒得去管鱼不鱼的事情了,转而对苏离问道:“福王的事情如何处理?你可有主意?”

    “只要他赶来,本王一定扒了他一层皮才会让他走。”

    看苏离那戏谑的目光,沈韵就知道这个福王一定要倒大霉了。

    此刻,苏念生正和安远相谈甚欢。

    “安远,你可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啊,将芍陂围的死死地,想必现在秦王肯定已经焦头烂额了。”

    安远也是怒哼一声,“还差得远呢,我妹妹或许已经遭遇不测,即便是皇上下旨,我也不会放过苏离的,不知福王此行前来所为何事?”

    “哈哈,给你一个好消息,皇上有旨,任你做芍陂总教头,教习期间,芍陂兵权交给你来处置,就是秦王也无权干涉。”

    “安远,该怎么做,想必不用本王教你吧?”

    安远目光微凝,果然和他夫人推测的一样,皇帝和吴丞相等不及了。

    这是想要他趁机对秦王出手啊,最不济也是要他架空秦王的权力。

    安远却有些凝重的说道:“福王,你觉得秦王会遵从陛下旨意吗?”

    “呵呵,不遵从又如何?这一次可是真圣旨,他若是敢抗旨的话,周华雄会立刻派大军过来与你会合,直接杀入芍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