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得不行。
甚至刚才那一刻,苏念生感觉到了皇帝对他动了杀心,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就是说了两句不中听的话而已。
这时候,吴丞相走了出来,“福王留步!”
苏念生脸色难看地对吴丞相说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呵呵,福王言重了,你我同样都是伴君左右,还至于五十步笑百步吗?伴君如伴虎,这道理本相早已参透,不瞒福王,如福王今日所遭遇,本相已经经历五六次了。”
苏念生有些惊讶,但心情的确好受了许多。
“今日多谢吴丞相为本王解围了,就不知吴丞相为何要我去找赵国公传口谕?”
这一点是苏念生今日对吴丞相最不满的地方。
吴丞相笑了笑,“我追福王而来,为的就是这事的。”
“福王若是信得过我,便听我一言。”
苏念生心里是有些警惕的,他也不傻,知道吴丞相是个狡猾的老狐狸,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帮他。
表面上,苏念生还是客气道:“吴丞相哪里话,今日吴丞相为本王解围,本王感激不尽,自然是信得过的。”
吴丞相这才开口道:“其实不论谁去,恐怕都无法让赵国公把凰老夫人交出来的。”
苏念生一听,“既然如此,那你还敢害我?”
“非也非也,虽然凰老夫人不可能出席今晚的宫宴,但福王一定要想办法让赵国公父子出面才行,这件事恐怕也只有福王你能办到了,毕竟再怎么说,您也是大乾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