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赵国公的爆脾气,此去回京,又是去质问皇帝和谈之事。

    必然也会的惹怒皇帝,旧账新账放在一块,不知道皇帝会如何处置赵国公父子俩。

    “王爷说过了,不论岳丈和大哥犯了多大的错,皇帝都不会伤及二人性命,否则赵家军兵变,皇帝无法承受。”安远安慰道。

    赵喜儿轻叹一声,“话虽说如此,怕就怕爹一意孤行地和皇帝叫板。”

    安远无奈,这的确是赵国公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另外一边,赵铁男还是忍不住对赵国公问道:“爹,怎么就这么走了?喜儿妹子明显有事瞒着我们啊。”

    赵国公瞪了赵铁男一眼,“既然看出来了,又何必多此一问,难道你还想为难喜儿?”

    “那倒没有,就是心里挺不爽的,以前喜儿妹子对咱们可是没有秘密的。”

    “都怪安远那小子,下一次我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他一顿。”

    赵国公怒哼一声,“安远这小子是欠揍,但苏离那小子更加欠揍。”

    赵铁男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爹是觉得,是苏离搞的鬼?”

    “不然还能是谁?除了他,没有别人。”

    “虽然老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你想想看,如今南境皇帝插不上手了,对谁最有利?”

    赵铁男当然知道赵国公的意思,可却有点儿不敢相信,“爹,苏离鬼点子是多,可是也无法让倭人听他的命令吧?”

    “要说对谁最有利,那不是对倭人最有利吗?”

    “而且,苏离的确失踪了。”

    赵铁男惊疑不定地说道,这流沙城诡异的事情太多了,赵铁男都有点儿怀疑人生了。

    这些事赵国公也无法做出解释,“老子不信苏离会被倭人给收拾了。”

    “所以这些事一定跟他有关系,他骗得了皇帝,骗不过老子。”

    赵铁男苦笑,“爹,没有证据的事,可不敢乱说啊,特别是当着皇帝的面,可不能说出这种话。”

    赵国公没好气地说道:“你也护着那浑小子说话?你知不知道,这小子很有可能和倭人苟且到一起了?”

    “爹,我没帮他说话,就是这些事,咱们没有证据,说了皇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