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微点头示意她坐下。
宋雨佳如获大赦,赶紧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整堂课她再也不敢打瞌睡,强撑着精神,就差跟猫和老鼠一样用火柴棍撑着眼皮了。
下课后,宋雨佳紧张的精神终于松懈了下来,整个人生无可恋的倒在桌子上。
“遥遥,你老公太可怕了。”
可怕吗?
辛知遥仔细想了想。
做老师挺可怕的。
做老公,一点也不。
傍晚,辛知遥偷偷摸摸上了周霁的车,在车上时,她又偷偷摸摸地打量着周霁。
周霁捕捉到她的目光,抓着方向盘随口问道:“有什么事?”
辛知遥说道:“我感觉你好像有两个你。”
这是什么话。
周霁轻笑一声:“怎么说?”
“你上课时候的样子跟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辛知遥唯唯诺诺大胆输出:“挺可怕的。”
周霁目光一闪:“怪我把你叫起来回答问题了?”
辛知遥摇了摇头。
周霁目视前方沉吟了片刻:“叫学生起来回答问题的本质就是想让学生在课堂上能始终保持学习的状态。”
“就像你朋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打瞌睡,她上课的时候也会经常走神。”
辛知遥忍不住想替宋雨佳解释:“佳佳她对学习不太擅长。”
“那她不适合学医。”
“……”
辛知遥没想到周霁这么直白。
“如果换做是其他专业,那么学习是为了自己而学,而学医不同,它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以后的患者,比起学习成绩,我更看重的是学习态度,学不学得了跟想不想学,是两码事。”